后记
作者:洪宇澄 更新:2019-10-19

  橙子独语

  我已经忘了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开始叫我橙子,我想大约是秦沐先叫出来的,这小子总是没定性,也特容易动怒,有他这个兄弟很麻烦。

  自从苏韵雪和他在一起,他才变得道貌岸然或者说真的是文明起来了再也不打架,有时候很不服气这么个小姑娘能改变一个我们费尽心机都改变不了的愣头青。

  直到那天小雪哭着跑来说她得了绝症,她不想秦沐和她一起走到末日,要我帮她演出戏的时候,我才认同了这个伟大的女孩。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骗秦沐。

  现在这一招也算是她教我的,我在家里郁闷了很久很久,酝酿好了情绪才带着叫爸爸托人作的假证明去灵隐寺见秦沐,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骗他。看到他喜极而泣的样子,我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我提醒自己,演戏要有敬业精神,于是任自己的肩膀于他靠着狂抹眼泪鼻涕。

  秦沐回到殿内再次磕头说谢菩萨成全,我终于忍不住哭了,不知道一年半以后等他发现小雪身体越来越差会有什么感受,我想一定会怨我吧。那就怨吧,只要这一年半里面你能开开心心,我就算值得了,也算对得起小雪的交代了。另外我很难想象小雪要在这一年半内持续扮演一个健康而开心的女子直到生命结束,与她比起来我的牺牲能算什么呢。

  等这件事一了结,我也该去新疆了,去看看沈月,一眼也好。

  秦沐出灵隐寺和我分道而去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到了“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一句对白,小女孩马蒂尔德流着鼻血问来昂:是否生命总是艰辛,还是只有童年如此。

  一片阳光响亮地落在远去的秦沐和我之间,夺人耳目。

  兄弟,幸福是不分长短的,一百年也好,一年半也好,幸福就是能爱惜自己,珍惜现在。